万蛇坑里的腥臭和刺骨的冰冷,是我魂魄消散前最后的记忆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毒蛇的獠牙刺破我的皮肤,钻进我的血肉,甚至能听到它们撕咬我腹中未成形孩儿时发出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嘶嘶”声。而我的夫君,我倾尽沈家之力、助他从一介寒门学子荣登状元之位、平步青云的季照旬,就站在坑边。他穿着我亲手为他缝制的、象征着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