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孤独终老,儿子却把夫君和白月光合葬,亲手写下吾父吾母。我伤心不已,他反而怒骂我:“这是爹唯一的遗愿,人都死了,你还要拆散他们吗?真是恶毒!要不是你,当年江姨怎会难产而亡!”再睁眼,我回到他们父子非要接白月光回家那日。看着三人欢天喜地进门,我拿了和离书头也不回离开。再见面,我在田上看粮食长势,他们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