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,一滴深浓的墨迹无声凝结,沉甸甸的,仿佛承载了苏晚星整个世界的重量。书房里死寂得可怕,窗外暮色四合,城市华灯初上,暖融融的光晕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流淌进来,却一丝一毫也驱不散这方空间里砭人肌骨的寒意。空气里只有傅承聿指尖昂贵的雪茄,散发出若有似无的冷冽木质香调,和他本人一样,带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