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聿明媒正娶的妻,也是他最厌弃的“工具”。他娶我,只因我能“画骨”,助他追凶。今夜,他命我为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描骨,那女子刚死于非命。我忍着剜心之痛,提笔画下她颅骨上那道致命的裂痕。画成,他接过,指尖竟在颤抖。烛火摇曳下,他看那骸骨画像的眼神……竟是我从未见过的痴迷与狂热。他说:“再画一幅,我要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