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到圣旨那天,正在冷宫搓洗恭桶。手指泡在刺骨的冰水里,冻得发红发胀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。腊月的寒风像刀子,刮过破败的窗棂,钻进我单薄的旧衣里。那明黄的卷轴,由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捧着,站在我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门口,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“沈青瓷接旨——”尖细的嗓音划破冷宫死寂的空气。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