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,把东西收拾一下,搬出去吧。”林知意站在客厅中央,指尖紧握着行李拉杆,指节发白。林母站在楼梯口,面无表情地望着她,语气冷淡得像在撵一只碍眼的流浪猫。“我们已经决定好了。”林父坐在沙发上,声音沉沉,“婉婉才是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女儿,我们不能让她再受委屈了。”林婉婉躲在林母身后,眼圈通红,泪水挂在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