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薛翎枝。今日是我登车前往漠北和亲的正日子。我不想去和亲。不想嫁给那个只在画像上见过、眼神阴鸷的草原首领。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吱呀声混着侍卫甲叶摩擦的轻响,闷得人发慌。我攥紧袖中母亲临终将我叫到妆台前塞给我的银簪,簪尖抵着掌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