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漫过脚踝,冰凉刺骨。夕阳熔金,把她的白裙染成血色。她像一朵随时会被海风揉碎的花。“阿衍,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海浪声几乎将它吞没,“这里真美,像场梦……对吗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又是这句话。这该死的、不祥的预感!她抬手拢发。手腕内侧,一道刺目的青紫淤痕,猝不及防撞进我眼里!我呼吸一窒。“阿眠,你的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