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胸腔里止不住地痛意翻涌。同样纹在右心房,写着孟寻州名字的纹身好像也在痛。剥皮剜肉,他当时一定很痛吧。我怜了敛眸中的泪意,打断了孟清臣。“同事一场,今天谢谢你给我解围。”一句同事,把孟清臣准备好的话堵了回去,他刚还闪光的眸子骤然灰败。我转过身丢下他离开。等我收拾好东西移交给人事时办离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