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萧宴最落魄的时候,十里红妆嫁给清河崔氏。他登顶九五那日,我正跪在法华寺为崔绍求药。后来他以皇权逼迫崔家休了我。人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才夺臣妻。结果封妃的圣旨上写的是继妹名字,我则成了京城的笑话。我不哭不闹只待在院子熬药,安静地看着他广纳后宫。他气疯了,摔了我的药罐,疯狂地亲吻我:“你还惦记着崔家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