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盆里的炭火突然炸开火星时,我正跪在青石板上擦拭第三遍雕花门框。碎雪裹着寒风从门缝钻进来,冻得指尖发紫的皮肉粘在铜盆边缘,发出细微的撕扯声。"苏绾!"掌事姑姑的戒尺贴着耳畔砸在门框上,震得我膝头一软。她绣着金线的裙摆扫过我的额头,混着檀香与冰片的味道,"酉时三刻圣驾就要经过回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