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觉得有些解脱。眼前最后闪过的,是萧远琛,那个我爱了一辈子,也为此赔上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他搂着他的“真爱”苏清荷,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。“左倾颜,你这种毒妇,死不足惜。”毒妇?我笑了,血沫从嘴角涌出。为了他,我左家满门忠烈,父亲兄长战死沙场,母亲郁郁而终。我为他出谋划策,为他挡下明枪暗箭,为他背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