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死后,丈夫为照顾大嫂兼祧两房。他在外地承包下钢材厂后,说心疼我跟着他操心受累。于是把我跟女儿留在了乡下,带着嫂子坐上了绿皮火车。往后七年的时间,除了一首二十一字的情诗之外,我不曾收到丈夫寄来的半张钱币。我无奈身兼数职,节衣缩食把女儿拉扯长大。直到县里遭遇地震,大嫂和丈夫住在洋气的小高层里夜夜笙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