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在工地摔伤醒来后便不认得我,只记得厂宣传队的白燕。女儿气不过他俩亲昵,打翻了白燕桌上的热水杯,白燕便哭喊着肚子疼,说孩子没了。丈夫不问青红皂白,把女儿锁进院角堆杂物的旧煤棚三天三夜。我冲去求他,他反手一耳光,”你这个泼妇,女儿变成这样都是被你教坏的!”夜深时,我偷出钥匙奔向煤棚看望女儿。只见女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