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第一年,我把初夜给了商津。我以为疼的一晚,换来的是一辈子的幸福。直到听到他向朋友的炫耀:“校花又怎么样,照样被我搞到手。”朋友问他感觉如何,他漫不经心回答:“练手而已,没感觉。”“要不是怕和婉儿在一起没经验,我才懒得碰她。”我难堪地将手中的礼物扔进垃圾桶。转手把他和林婉的血缘鉴定书散布全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