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学家丈夫死后,我靠着摆摊卖苕皮,养大了我们的儿子。婶子们劝我再嫁,我却因患有超忆症,总能回忆起和丈夫的每分每秒。我无法忘怀,整日抑郁寡欢。直到十八年后,我意外听见了刚上大学的儿子和银发男人的谈话。与我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沉了一口气。“当年我假死和青梅私奔,抛弃你们母子是我不对,但一想到要和她这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