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就要出发了。未婚夫却死死拦住我们,非要等在河边洗脸的公主病秀兰。这是一趟通往国营纺织厂的末班车。要是错过,我们就只能留在乡下。火车开动的最后关头,我咬咬牙,招呼同行几人将未婚夫架上火车。我们得以顺利进厂,成了光荣的纺织工人。而秀兰错过招工,被迫留在村里嫁给老鳏夫三年抱两。最后一次生育时她难产去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