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穿书了,但穿成了一个快死的炮灰。”这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时,后脑勺正针扎似的疼。不是宿醉那种钝痛,而是被人狠狠磕在硬物上的尖锐刺痛。“醒了?哼,命还挺硬。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幸灾乐祸,“别装死,赶紧起来,王爷还等着看你被乱棍打死,给侧妃娘娘赔罪呢!”乱棍打死?赔罪?王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