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给情人顶罪,我丈夫陆明轩将我囚于地下室,日夜折磨。“认了。”我平静地说。他满意逼我签下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,再将我弃于孤岛,用以威胁我父。他抱着情人轻描淡写:“她活该,谁让她当初非要嫁给我,拆散我们。”情人依偎在他怀里,娇声道:“明轩,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为逼我父亲尽快交股权,他们制造我“自杀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