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中的阿胶母鸡汤撒了整床,我却丝毫未觉疼痛。「樊青,你不应该在我这么脆弱的时候开玩笑。」我和樊青刚失去了一对双胞胎,宫外孕。因为发现得晚,大出血。医生在做清宫手术时只能被迫摘除我的子宫。我直视着樊青的脸,企图在上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意味。没有。只有无边的冷漠。他自然地收拾着床上的污渍,好像他刚说的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