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上举人那日,夫君牵着知府女儿的手,说要休妻。我摸着满手老茧,心酸地问:“成亲三载,一定要这么绝情吗?”裴文州嫌弃地撇我一眼:“像你这样低贱的孤女,早就不配在我身边,蓁蓁身份尊贵,又知书达礼,远胜你万倍。”他搂着新欢扬长而去,让书童将我毒哑锁在柴房不准闹事。可他不知道,我与话本里那些苦命的女子不一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