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永安侯夫人的第八年,张易安南下接回了新寡的白月光。却将身怀六甲的我丢进军营任人蹂躏。“当年若非你趁着我病重雇人毁了婉柔清白,她又怎么会含恨委身他人?”“如今你该尝尝她当年经历的无助和绝望!”军营里的男子平日素狠了,得了机会便将我往死里折腾。我小腹剧痛,足足八个月的孩儿化作了一滩血水,下身更是惨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