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私人拍卖会的二楼包厢品酒,却看见继妹被逼站在展示台上。她那个所谓的闺蜜挽着徐家少爷,用拍卖槌轻敲她发抖的手背:'覃小姐不是很有钱吗?现在怎么不喊价了?刚才那幅油画不是敢跟我抢到八百万?''认输也可以,把你名下的翡翠庄园当场转给我。'继妹的旗袍下摆已被红酒泼湿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哄笑声中,我晃了晃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