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竹脸色惨白地望着天边的晚霞,突然想起大学时,贺京淮曾说过要带她去看世界上最美的日落。如今日落依旧,而他们,却再也回不去了。夏知竹在家里休养了整整一周。那次献血后,她元气大伤,经常头晕目眩,连下床都困难。佣人们急得要给贺京淮打电话,却被她拦住了。“不用了。”她虚弱地靠在床头,“他在忙。”她知道他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