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泽豪还没到。他说公司有个紧急会议,可能会晚点。我攥着香槟杯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这男人最近总是忙得脚不沾地,电话里语气敷衍,回家后眼神也飘忽。我不是傻子,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他有事瞒着我。“丁主编,今晚真是风光无限啊!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。我转过身,谷绮穿着一条火红色的紧身礼服,踩着十厘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