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温清瑶已经回到了公主府。“公主!”青竹扑到床边,哭得眼睛红肿,“慕世子太过分了!您从小最怕疼了……”温清瑶低头看着缠满纱布的手腕,疼得钻心。“慕宴卿呢?”“他在外面……自请鞭刑九十九鞭,向您请罪。”青竹抽噎着,“可把您伤成这样,请罪又有何用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