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我的庶妹贪图富贵,害死了镇山王年仅八岁的小女儿安宁郡主。在父亲的包庇下,所有人证都被收买,罪名推到了我头上。镇山王闯进侯府,将我系在马后拖行几百米,发誓要我血债血偿。一母同胞的阿兄却围着我苦劝:“采薇只是一时糊涂,她从小就娇气,吃不得苦,怎么能流放到宁古塔这种苦寒之地呢?你替她抗了吧。”我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