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我五年的金主病逝了,他的独子冲进灵堂,不拜牌位,却一巴掌将我扇在地上。“别以为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,就能分到帅府的财产。”管家跪在他面前砰砰的磕头。“少爷,看在姑娘已有三月身孕的份儿上,您就放过她吧。”他猛地钳住我的下巴,眼底泛红,眸中厌恶更甚。“低贱戏子,贯会以色侍人,不知道上哪儿揣的野种,也敢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