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蕾舞大赛前夕。我被人锁进道具箱。他们往箱内灌入液氮,钉死所有缝隙。我浑身冻得发紫。腿神经严重受损,连最基础的绷脚都无法完成。父母红着眼眶攥紧我的手,承诺要带我去瑞士治疗。可意识模糊间,我却听见他们的对话。“先维持生命体征,手术拖到比赛结束再做。”妈妈声音像淬了冰。爸爸握着烟的手发颤。“万一被她发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