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年演奏小提琴,靠吃药治疗职业病。没想到,我最爱的男人却因此污蔑我是个烂女人。我从万众瞩目音乐殿堂跌落到地铁站卖艺。窘迫到连一瓶救命的药都买不起。他得知我清白,向我忏悔和弥补的时候。我只能轻轻笑着说。「来不及了,我要死了啊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