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裴崇婚后的第七年,他爱上了认识一个月的康复治疗师。我确诊癌症时,他在康复室搂着詹园的腰,与她耳鬓厮磨。“之前听说你们相爱七年,我还以为我没机会了呢。”“爱?开什么玩笑,她在我身边的每一刻,我就会想起现在受的罪都因她而起,她就该死在七年前的那一天!”我留下离婚协议书,准备独自去完成七年前没能启程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