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故意庇护柳婉清,是唐家出事那天,她只是恰巧在那里罢了,你们都误会她了。”我父母被杀害后的第七年,我依旧听到了身为警察的苏景然对别人这么说。“只要柳婉清能平平安安的,别说让我脱这身警服,就是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我还记得,他娶我的时候。曾经亲口承诺,要亲自解开凶案的真相。也正因为这个承诺,我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