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步履艰难地穿过鹅毛大雪,把熬好的汤药送到沈夜寒所在的酒肆。却听到他与好友的笑谈声。“夜寒,真没想到你能装上整整七年。”“叶潇潇也是真的蠢,照顾你这么久竟然完全没发现你是在装病。”“我都记不清这是她冒雪来给你送药多少次了!”沈夜寒平淡回答:“还剩最后一次,怎么,你心疼她?”“自然不是,只是你自幼被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