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了。但为了赎罪,我还是留在许亦乘的身边。他当众宣布和新欢的恋情时,我站在红毯尽头鼓掌。他折断我跳舞的手腕时,我强撑着说「不碍事」。就连他深夜醉酒要了我一次又一次,第二天却搂着新欢出现在媒体面前,我都默默承受。直到他亲手将我腹中的孩儿化作血水。「够了吗?」我躺在血泊里问他。许亦乘冷眼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