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嫡姐哭着闹着要去县令家享福,哪怕是妾,也不愿意跟着商人四处奔波。 嫡姐自以为可以在县令家吃好喝好,未曾想区区妾室怎么可能过得日子和夫人一样。而我跟了商人顾知彧,生意一路长虹,不到两年便成为了京城首富。被磋磨濒死那天,嫡姐把我叫过去,呜咽着哭诉,却在我给她倒水那一瞬间,拿剪刀刺向我的胸口。“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