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长老公兼祧两房后,守寡的大嫂越来越滋润水灵,我却一天天枯萎憔悴。他说大嫂怀着遗腹子在乡下会被人欺负,于是让她随军,被误认为团长夫人也从不解释。把我留在了老家,饥寒交迫、孤苦无依。穷凶极恶的劳改犯夜里闯进土坯房,把我按在床上意图侵犯。我在挣扎中打给江民安求救。“不是让你别晚上打电话么?”“嫂子正安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