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陈烨大婚之日,正好是他的白月光沦入青楼之时。为了给她赎身,他不仅变卖了我的嫁妆,还找来淮城富户,当众拍卖我的初夜,算作典妻之酬。闺中密友听说后,急忙拉着我的手,赶去天香楼。雅阁里正好传来陈烨倨傲的声音。“一万两白银,少一个子都不行!”有人冷哼:“天香楼头牌都没这么贵,莫非她能给我下出金蛋来?”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