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破旧的阁楼里,手指攥着剪刀,盯着镜中刚剪出来的短发。化疗让我瘦得脱了象,头发剪了,显得更加落魄。但这幅模样,点燃了童婉容的怒气,她冲进来时眼里满是杀意。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将我摔在木地板上,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。“你哪来的胆子剪掉长发,齐翰,我说过多少次,罗晖不能剪短发!”她从抽屉里翻出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