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国家文工团报道的路上,我乘坐的吉普车出了车祸。钢筋穿透我的下半身,导致我下肢瘫痪。从人人羡慕的文工团一枝花,变成遭人鄙夷的残废。可我的丈夫却没有嫌弃我,不仅每天帮我按摩双腿,还帮我联系了最好的疗养院。为了能重新站起来,即使疗养过程痛不欲生我也每天坚持。直到瘫痪的第三年,我听到了丈夫和医生的对话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