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老公准备的牛奶后,我昏昏欲睡。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我听见爸爸和老公的说话声:“清河,不经过晚晚的同意就给她喝安眠药让她去试小小的墓地,这样晚晚会不会怨我们?”老公苏清河声音冷冽:“爸,小小是你的侄女,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,唯一的愿望就是想找个环境舒适的墓地可以好好安息,小小已经没多少日子了,她就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