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新春佳节,我与夫君携稚子迁入奉天城内,偶遇姑母一家。寒暄几句后,他们问起了小侯爷,“都过了这么久,气也该消了吧?什么时候回去与穆顷成亲?”提起这个名字,我的思绪飘回到五年前。穆顷曾是我的竹马,自小与我定下婚约。然而大婚之日,他竟当街反悔,一掌将我自尊打碎,随后携表妹许青烟扬长而去。我亲手撕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