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父亲催我回去联姻的电话时,我正赤裸着身子躺在裴斯年怀里。面色红润,余韵未消。他细心地为我清洗干净身体,又帮我吹干头发,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家里要是有事就快些回去吧,以后不用来找我了。”我以为他在吃醋,赶忙搂住他的腰解释: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他漫不经心地拨开我的手,与我拉远了距离。“瑶瑶回国了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