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人节当天,总裁老公为救小青梅剜走我的心,术后又将我扔到冰冷的出租屋活活痛死。我死后第三天,五岁女儿像往常一样在屋里玩耍。她走在沙发边,皱起小鼻子嘟囔:“妈妈,房间里有股怪味。”她摸摸我的脸,嘴里念叨着:“妈妈,你是不是在扮白雪公主呀,怎么这么白?”她又用力地摇了摇我的胳膊,声音大了些:“妈妈,今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