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自己的身体交易给一个女人,她说她是穿越来的神,可以帮我报仇,可是她却和我的仇人相亲相爱,和我的亲人反目为仇。她耻笑我的执着,说:“尔等蠢妇,怎么懂什么是历史的局限性,怎么知道什么叫浮生如梦,诗酒趁年华。做人,最要紧的就是开心啦。”我不懂她说的是什么,我只明白了,任何时候,都不应该把自己的命运交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