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驸马的寡嫂寻了短见。驸马面不改色,继续和我举杯对饮。直到寡嫂的死讯传来,他才终于白了脸。后来他依旧与我琴瑟和鸣,对我体贴入微。可这一切,都在他造反成功后变了。“若不是你不让寡嫂进门,她也不会死在除夕夜!”他逼我削发为尼,让我跪在寡嫂牌位前日夜赎罪。我的母妃和幼弟被他五马分尸。我被关在昏暗的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