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翎桓第八次扔下我去找他的小青梅时,我才体会到我和他的婚姻就是一个笑话。他总说小青梅体弱多病,需要常常跑医院,不能没人照顾。于是他这个非亲非故的所谓家里人便自愿承担起了照顾的责任。在一个本独属于我和他的午后,季翎恒又一次接到电话。他匆匆往外走,“蕊蕊又犯病了,我得去一趟。”看见我正在写字,季翎恒笑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