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重病,我拿出仅剩的嫁妆典当,想要筹钱为儿子看病。却被夫君抢走全部银钱。“儿子不是还在喘气吗?哪儿用得着看大夫。”“这钱我拿去有更重要的用途,你一个没见识的农妇懂什么。”最后孩子在我怀中生生断了气。我抱着孩子冰冷的尸体,跌跌撞撞找到他时。他正在手捧着一套珍贵的珍珠头面,向他的白月光献宝。二人珠联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