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名无份地陪在秦雨寒身边八年。陪她从轮椅上站起来,也陪着她从抑郁症中走出来。我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。直到她的白月光回国,一切成了妄想。她让我收起不该有的心思,以弟弟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。为了他,她欺我、辱我、疏离我。可她不知道,为了治好她的抑郁症,我吸收了太多的负面情绪。她断药的那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