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那年,顾岩峥带我逃离了那如同地噩梦的村子。为报答他,三年来我为他洗衣做饭任劳任怨。但我却深知自己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了。原以为他会陪我这样平淡又幸福地走完余生。直到有一天他应酬醉酒后,看到他白月光发来的短信。“阿峥,你喝多吐得到处都是,今晚干脆有我照顾你吧。”顾岩峥回道:“这种脏活累活我哪舍得让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