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讥笑道:“那时澈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疯,我把你送到他床上不过是为了骗他一笔投资罢了,谁知道他竟然愿意娶了你这个疯子。”“不过这倒是也有好处,顶着时家少夫人的名头,你死了之后,时澈也得给一大笔丧葬费吧,这么一算,你这一条命还真挺值钱。”...